论文致谢语(硕士论文致谢语)

论文致谢语       有人问我,如果还有一次机会,你会去云南读研吗?我毫不犹豫地说,会。云南有最好的山,有最好的水,有最好的生活,有最好的思想家,有最好的人。…

论文致谢语
   
    有人问我,如果还有一次机会,你会去云南读研吗?我毫不犹豫地说,会。云南有最好的山,有最好的水,有最好的生活,有最好的思想家,有最好的人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侯知佩

    正月十五前夕,老家有唱戏的习俗。下午、晚上两个台口,村里人都乐呵去瞧个稀罕。
父亲喊我同去,我说,不了不了,还有事儿呢。
母亲喊我同去,我说,不了不了,还有事儿呢。
邻居狗蛋儿叫我同去,我说,不了不了,还有事儿呢。
是夜,一轮残月在屋顶挂着。狗吠声叫个不停。
我在书房摊开一张碎纸,突然想到了2012年秋天的一件事情。
初来昆明,我战战兢兢地把自己写的几首小诗拿给胡彦、陈慧两位先生看,两位先生的谬赞不经意间在我的心里种下了“诗”的种子。
记得从那以后,我就经常拿起钢笔,涂鸦一些小资情调浓厚、现在看来让我脸红的句子——
 
我喜欢昆明的蓝天,一朵白云把慵懒的眼睛叫醒。
我喜欢昆明的高山,想象着一只苍鹰忽明忽暗、有无相生。
我喜欢昆明的诗神,在一个荒草蔓生的黑夜,突然没了踪影。
 
以后的无数岁月,我陆续在几位先生的诗化课堂上如沐春风、如品美酒。
陈慧先生上的文化专题课无拘无束、天马行空。听先生的课,好比坐着一架飞机,从云南的热带雨林出发,去南亚次大陆的印度、柬埔寨、老挝、泰国、越南飞了一圈,继而漫溯、云游,直达欧洲大陆,在芬兰听夜、在英国看海、在意大利赏画。先生知性、洒脱、从容,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胡彦先生渊博、睿智、达观、净空、严肃、犀利、仙风道骨、最爱冷幽默、萌萌哒。我们上先生的课都很害怕,尤其是上诗歌鉴赏、西方文论时,我们害怕说得不好,惹先生生气。事实上先生几乎没有生气过。我们常说,人的性格都具有两面性,而先生是立体的。他的身上具有庄子、老子、曹丕、李白、鲁迅、胡兰成、罗兰·巴特、约翰·列侬的影子。
朱曦先生讲起课来文质彬彬、波光粼粼。天生透着徐志摩、戴望舒一样的儒雅气质。在先生的课堂,我们学到了绅士风范、君子之道、人格与文格交相辉映。
周华先生最具个性,一根纸烟一件运动服,能把散文鉴赏说得像评书。先生口才极好,星目剑眉,快意江湖,赢得了无数女侠客的芳心。慕名而来听课者,如痴如醉。
巩红玉先生知书达理,人如幽兰,尽显大家闺秀之气。先生讲的课感性而不清浅、细腻而不失客观。她极守时,每天早起坐很远的校车,比我们还早来到教室备课。春去夏来,日复一日。
袁伟平先生和蔼可亲、平易近人,年轻而充满活力。她上的女性文学课充分调动了我们的积极性,课堂气氛十分活跃。
现在想来,尽管这几位先生上的课各有特点。但是,他们都通过温柔敦厚的诗教方式使我心中的那颗种子得到了灌溉。
2013年一天,天气格外晴朗。
“嘭”的一声,于坚先生从文学史里真正走到了校园。
很多年后,当我和少浮、诗白、陈鹏、冯选等兄弟重新回到师大校园的时候,我们脑海里仍不断地回想着2013年10月份的那个夜晚。
首届西南联大国际文学节的举办,让我们有幸因为诗歌,放假过节。
此后,于坚先生加盟师大,承继着冯至、卞之琳、穆旦、杜运燮、王佐良等先生的诗钵,维天之命,于穆不已。
于坚先生不仅在师大成立了新诗研究院,而且还办起了“两仪坊”讲座。
先生诗写得好,更是一个好玩的人。我们和先生一起去旧书摊淘书,一起去白龙潭摄影,一起去“塞林格”读诗,一起去贝壳广场朗诵,一起跨年。先生说,他想做歌德一样的诗人,像上帝一样思考,像凡人一样生活着。
2014年夏天,当我们还沉浸在《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》的电影里时,我们在青春的尾巴上,开始面临毕业季。
论文开题猝然而来。
那颗诗的种子召唤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研究当代诗歌。
我的导师陈慧先生给学生提供了许多独到的建议,于坚先生把自己珍藏的《他们》原始资料让学生看。两位恩师又在工作之余,帮学生解决了论文写作过程中的实际困难。
通过将近半年的写作,论文终于完成了。
虽然期间几次生病,久坐致使颈椎格外难受。但是,值得!因为热爱和诗歌!因为有个小鹿一样的公主在和我相爱!她的眼睛美得不染尘埃,可爱、开朗、文艺、天使气十足。在我胳膊摔伤之后,她给我洗衣服、给我水果拼盘、给我生日礼物、陪我逛校园、去食堂吃饭、当我照片的模特、满足了我像个叔叔一样照顾小女生的所有愿望。我们以为相爱的时间还有很多,直到有一天,我离开了昆明。我舍不得我的故乡和亲人,她也一样。
这年冬天,我们渴望的那场雪久久没有落下。不知谁说了一句,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!席间,十三个同学突然沉默……
记得我们一起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……
记得我们一起去滇池看海……
记得我们一起去看电影……
记得我们一起打篮球……
记得我们一起去烧烤、过生日……
写到这里,街头此起彼伏的狗吠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戏驻了。人们在铺满霜花的月光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那张碎纸在鹅黄色灯光的照耀下,飞起来了。
2015年3月8日,我在开往昆明的列车上再次拿开了这张碎纸。也许,生活才刚刚开始。也许,这首写在2月23号晚上的诗歌能够说出我此时的心情——
 
深夜,最后一声狗吠停止了叫唤
一轮下弦月从烟囱顶上冒了出来
我、外公、外婆赶着夜路
去先祖坟头砍了一棵老柿树
老黄历上说,春分时节
宜生、宜死、宜轮回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很多年后,父亲用那棵老柿树
给外公、外婆做了两口黑棺材
很多年后,我、父亲、母亲赶着夜路
去外公、外婆坟头种了一棵柿树苗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5.3.8初稿,2017.9.2修稿,2018.3.27定稿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侯知佩,游学于昆明,现居安阳

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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