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安平桥(泉州安平桥:一座经历千年的梁式古桥)

泉州安平桥 笔者先后几次驾车光临南安的水头镇,却不知有安平桥这方名胜古迹,主要是孤陋寡闻作崇的缘故。在水头,反倒被郑成功纪念馆攫取了眼球,探访中能够了解许多郑成功在安平港口口流传的风闻轶事。一个偶然的…

泉州安平桥

笔者先后几次驾车光临南安的水头镇,却不知有安平桥这方名胜古迹,主要是孤陋寡闻作崇的缘故。在水头,反倒被郑成功纪念馆攫取了眼球,探访中能够了解许多郑成功在安平港口口流传的风闻轶事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打探到些许关于安平桥前世今生,就好像就被它勾去了魂一样,总在心心念念。心有所念,行有所向,通过高德导航不难得知,安平桥与翔安投资大厦相距二十多公里,驾车走高速也就半小时的行程。

庚子年的七月,辽阔的神州大地东边旱来西边涝,总是给人一些没有预先彩排的烦恼。有地方诸如安徽江西等地则处在一片汪洋泽国水患之中,焦虑了全国的看客,怜悯了灾区的苍生。而在厦门,却处于人间最热七月天的高温季节,火红的艳阳来得比以往更猛烈一些,政府只得采取人工降雨来缓解连日的天干地旱。寻常百姓大都钻进了空调冷气包围的空间里躲藏起来,刻意回避火辣的烈日,即便如此,也抵挡不住笔者心中对安平桥那份炙热的向往。于是,利用午休的闲暇空档,顶烈日,驾小车,沿高速,往安平桥疾驰飞奔而去。

南安水头,如今闻名在外的就是那些各具形态的石材建筑,让水成了中国响当当的石材之都。一个地方,只要有一样拿得出手的特色物件,其他东西的光芒似乎也被它笼罩了,显得就是一种无足轻重的陪衬。然而在水头,安平桥的光辉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。“天下无桥长此桥”,这是先人评述泉州安平桥最恰实的写照,也客观中肯安平桥在梁式桥梁历史长河中的地位和稀罕,1961年就被列入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

安平桥横亘于南安水头镇与晋江安海镇交界内湾港口上,扼晋江、南安两地水陆交通的要冲。史料记载了安平桥修筑状况:南宋绍兴八年( 公元1138年),由僧人祖派主持、黄护与僧智淋捐款倡建跨海石桥安平桥,但因工程浩大,而未能完成,绍兴二十一年(公元1151年),泉州郡守赵令拎到任后,主持续建安平桥,黄逸响应续建,于绍兴二十二年(公元1152年),安平桥全桥竣工投入使用。

        近千年时空,可以改变脚下这片土地上许许多多的事物,安平桥周边也是如此,除掉那些简单明了的历史条文记载,又有谁能知悉看透千年之前这里原本的样子呢!行走在斑驳沧桑的石桥之上,心头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慨,到底是被安平桥那种宏大厚重的历史沉淀浸润所感染,还是被它那种洗尽铅华之后的质朴无瑕所迷恋,笔者心中也无法作出唯一的注解。

众所周知,泉州有洛阳桥和安平桥的两座古桥,他们就像一对亲兄弟一样,都曾在那个以舟桥水路为主导的年代,在商贸流通领域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,有其光辉灿烂四溢的昨天,曾作为古代泉州港海上丝绸之路一个重要端口。如今,洛阳桥恰似桥梁中的”状元”,声名显赫在外,早已被列入中国古代“四大古桥”之一,与赵州桥、泸沟桥、广济桥一样声名远扬,闻名遐迩,成为了泉州历史人文的亮点。安平桥,在国内则像一位隐匿于世的学贤隐士,远没有洛阳桥那光鲜亮丽,人尽皆知。即便我这个热衷于游山玩水的,之前对安平桥也知之甚少,心中只有洛阳桥的模样,经常把安平桥相关历史附会到洛阳桥的光环之上,一度还认为安平桥就是洛阳桥,甚至把安平桥的建造者误认为泉州太守蔡襄所为。“无知者无罪”,不想,这种开脱总被人贻笑大方。如今的安平桥,俨然就像被世人冷落一般的深闺淑女,藏头掩面,又如一只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王谢堂前燕,隐没于凡间秀林,默然于尘世人海。更多时候,安平桥似乎在坚守着一份淡泊与宁静,任凭风过雨吹,潮起潮落。

一座桥,能够跨越时空近千年,仍然屹立如初,而且还为周边的百姓承担着一份服务功能,筑桥者当年需要具备有怎样远见卓识与平民情怀。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,笔者也时常听闻普通百姓对那些主政一方的“父母官”一些功过是非的评述。为官一任造福一方,是古代仕途之人最高的追求和境界。的确,老百姓心中有杆秤,都能客观的评述父母官的德才政绩,纵观历史:有的官员精于做太平官,有的官员善于钻营于官场的权谋,有的官员却始终怀抱公允,上不损国家,下不愧对百姓,主政一方所定之策,所做之事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考验,给后人留下光辉闪耀的物质财富和精神丰碑。

        2015年,笔者在游览成都的都江堰,不仅被气势如虹的水流而叹服,更被这项水利工程泄洪功能、泽润下游数百万老百姓长达二千年的时间所折服。纵观浩瀚的历史长河中,又有哪一项工程能够做到功当代利千秋呢!而且长达数千年?只有像都江堰这样的工程,廖若星辰,屈指可数。因此,在当地李冰父子被老百姓尊为神灵供奉敬拜着,这也是普通百姓对于李冰最好虔诚的膜拜,作为为政一地的地方官,就应该像李冰父子一样,谋政造福百姓。

笔者常思想,一位地方官任期内的为政之事,如果能够恩泽一方水土,或是造福一二代人,甚至几代人,那么这个地方官绝对就是一个有所作为的好官员。据《晋江县志》记载:“晋江、南安之界,旧日以舟渡,宋绍兴八年,僧祖派始筑石桥未就,二十一年来赵令衿成之,酾水三百六十二道(即分水道为三百六十二孔),长八百十有一丈,宽一丈六尺……”,安平桥的修建,起初由当地乡贤和僧人捐资兴建,前后跨越了十几年,也因各种原因一度处于停滞怠建状态。俗话说得好:当官不为民作主,不如回家买红薯。泉州郡守赵令拎,到任后能够顺应民意,主持安平桥的续建,又历经一年多时间,安平桥终于完工方便于民,赵令拎也因安平桥在泉州留下了一片深深的足痕印迹。赵令拎就是一位顺势而为的好官员,也理应为百姓敬重。

据《安海志》称,古时安海人善于漂洋过海发展海上贸易,宋元时期,商则襟带江湖,足迹遍天下,南海明珠,越裳翡翠,无所不有,文身之地,雕题之国,无所不到……这都说明、宋时期安海海外通商之繁荣景况,安平桥也是当时海外交通发达,社会经济繁荣的实物标志。

        安平桥修建,的确福祉于一方百姓,也成为中国古代泉州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端点。安平桥连接的两端分别为泉州的南安、晋江两个区域,东边为南安的水头街,西边为晋江的三里街,均已是商埠街区,高楼林立,喧嚣繁盛一时。如今,这里又以另一种风景面世,南安的石材和晋江的制造业,早已经形成一种品牌效应,成为当地经济增长的引擎。

在安平桥,有一个问题让笔者一直疑惑不解。在安平桥东端一条不几百米长的水头街,除掉一些买卖日常百货的店铺,还竟然有四、五家算命先生的固定铺位,从其密集的分布,铺位的规模,推算着这里必定存在着很多客户群体和市场需求。对此,笔者百思不得其解,如若多几家庙宇尚可理解,毕竟闽南沿海地区渔村渔民早已约定成俗,出洋下海和一些特定的日子里都得烧香拜佛,祈求事顺平安。在笔者的印象里,泉州是沿海地区最早与国外通商交流的海港,理应中西文化交汇交融的引领之地,再则笔者认为闽南人血脉里流淌着一种吃苦耐劳、敢为人先的闯劲和拼搏,一首闽南腔调的《爱拼就能赢》最能体现其中真意。可当下,怎么会有如此众多的封建迷信在这里通达流行,这也让笔者滋长了一种迷一样的问号。

安平桥之行,虽匆匆忙忙,但也在心头留下一些或深或浅的记忆。是啊,遇见过一回安平桥,也就是邂逅了一段斑驳粗痕的历史花絮!

作者简介:曾在厦门某部服役,现供职于厦门市翔安区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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